Gateway 网关：连接 20+ 平台的统一消息路由

Sat, 04 Jul 2026 11:00:00 +0800

系列：通过 Hermes 探秘 Agent 工程 | 第 8 篇 上一篇：安全防护体系：当 Agent 拥有终端时如何防止「做出格」的事

问题：一个 Agent，20+ 个入口

当你安装 Hermes，你可能通过以下方式跟它聊天：

Telegram：Ping bot
Discord：服务器里召唤 Agent
Slack：工作群里 /hermes
微信：公众号或企业微信机器人
命令行：终端里直接 hermes
REST API：自己写的前端调用

Hermes 需要在所有这些渠道里统一行为——安全配置一样、工具权限一样、输出体验一样。

Hermes 的解决方案是 Gateway：一个长连接进程，作为所有消息渠道的统一入口。

Gateway 是什么

Gateway 是一个独立的后台服务（systemd / launchd），管理所有平台适配器和会话状态。它不执行 LLM 推理本身——它只做消息接收、路由、响应下发。
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GatewayRunner │
│ │
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
│ │ Telegram │ │ Discord │ │ Slack │ ... │
│ └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┘ └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┘ └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┘ │
│ │ │ │ │
│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│
│ ▼ │
│ _handle_message() │
│ │ │
│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│
│ ▼ ▼ ▼ │
│ Slash cmd AIAgent Queue/BG │
│ dispatch creation sessions │
│ │ │
│ ▼ │
│ SessionStore │
│ (SQLite persistence)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
Session 模型

Session Key 结构

Gateway 的每个对话都用一个 session key 唯一标识：

agent:main:{platform}:{chat_type}:{chat_id}

例如：

agent:main:telegram:private:123456789（Telegram 私聊）
agent:main:discord:channel:987654321（Discord 频道）
agent:main:slack:group:ABC123（Slack 群组）

加了话题的平台的 chat_id 里还包含线程 ID（如 Telegram 论坛主题、Discord Thread）。

不要手动构造 session key——始终使用 gateway/session.py 里的 build_session_key() 函数。session key 是数据库查询、缓存映射、路由匹配的唯一 key，拼写错误意味着创建一个孤儿会话或消息投递失败。

SessionStore 持久化

所有会话数据存储在 SQLite 数据库里：

消息历史
会话元数据（创建时间、来源渠道、启用配置等）
工具守卫状态
上下文压缩摘要

SessionStore 提供了一套原子 API，让 Gateway 在重启后可以从数据库恢复会话。

消息流：从平台到 AIAgent

一条消息到达 Gateway 后的完整路径：

1. 平台适配器 → MessageEvent

每个平台适配器（Telegram Adapter / Discord Adapter 等）接收各自平台的原始事件，规范化成 Hermes 内部的 MessageEvent。

规范化包含：

提取发送者 ID、频道 ID、消息内容
分离文本正文与附件
识别是否为命令（以 / 开头）

2. 基础适配器 → 两层守卫

BasePlatformAdapter 定义了两层消息守卫机制：

L1 — 适配器层守卫：检查 _active_sessions。如果当前会话里已经有 AIAgent 在运行，消息被放入 _pending_messages 队列，并设置 interrupt 事件。这一步确保在消息进入 Gateway 主逻辑之前就被拦截——多个平台的适配器并行运行，不需要每个平台自己实现检查逻辑。

L2 — GatewayRunner 层守卫：检查 _running_agents。对在 AIAgent 运行期间到达的消息，做分流：

/stop、/new、/status、/approve、/deny 等管理员命令 → 内联调度（直接调用 _message_handler() 异步执行）
普通用户消息 → 触发 running_agent.interrupt()，让 AIAgent 自己决定是打断当前工具执行还是排队处理

这种内联调度避免了背景竞争条件：如果 /approve 排队等待当前任务执行完，而当前任务其实在等用户去按 approve……就死锁了。

3. GatewayRunner → AIAgent

消息通过守卫后，GatewayResolver 决定如何处理：

Slash 命令：发到 gateway/run.py 的命令分发器
模型切换中：拦截 /model 命令，返回"请等当前任务完成或 /stop"
普通消息：创建 AIAgent 实例，传入当前 session 的配置（模型、工具集、安全设置）

AIAgent 开始执行 run_conversation() 工具调度循环。中间产生的所有输出通过 delivery.py 实时轨递到源平台。

4. 响应下发

gateway/delivery.py 负责消息的出站投递：

直接回复：发回到来源平台
Home Channel 投递：cron job 的输出路由到指定 channel
跨平投递：可以指定把消息发到不同的平台（如 Discord 用户通过 Telegram 收回复）
显式目标投递：send 命令可以通过 telegram:-100123456:17585 这样的 URL 指定任意目标

Cron job 的投递被刻意设计为不在 gateway session 历史里——避免消息交替违规（某些平台限制机器人必须在用户消息后才能回复）。

多层授权

Gateway 按顺序执行以下检查，任一通过即授权：

平台级 allow-all（如 TELEGRAM_ALLOW_ALL_USERS）：该平台的全部用户被允许
平台级 allowlist（如 TELEGRAM_ALLOWED_USERS）：逗号分隔的用户 ID
DM pairing：已授权的管理员可以生成配对码，新用户输入配对码完成授权
全局 allow-all（GATEWAY_ALLOW_ALL_USERS）：所有平台的所有用户被允许
默认：拒绝

这是纵深授权——按粒度从粗到细排列。配对这个设计特别实用——管理员不需要编辑配置文件，直接通过聊天就能给用户解锁。配对状态持久化在 gateway/pairing.py，重启后仍然有效。

平台适配器：插件体系

绝大多数平台适配器写在 plugins/platforms/<name>/adapter.py，少部分旧版直接写在 gateway/platforms/。

统一的适配器接口：

方法	作用
`connect()`	连接到该平台 API
`disconnect()`	从容断开连接
`send_message()`	发送消息到该平台
`on_message()`	接收平台事件 → 生成 `MessageEvent`

几个有趣的细节：

Token Locks：用 acquire_scoped_lock() 防止两个 profile 同时用同一个 bot token。这在部署多 profile（如"公司号"和"测试号"）时特别关键——同时重连会踢掉对方的 session。

适配器隔离：每个适配器独立运行在自己的 asyncio task 里。一个适配器崩溃（比如 Discord.py 异常）不会拖垮整个 Gateway——其他平台继续正常工作。

中继适配器（relay adapter）：当配置了 GATEWAY_RELAY_URL，Gateway 会通过出站 WebSocket WebSocket 连接到一个"连接器"服务，然后接收 descriptor、inbound 帧。不知道——这样可以对接到没有适配器实现的平台（如某个小众即时通讯协议）。

配置来源

Gateway 的配置来自三层：

来源	示例
`~/.hermes/.env`	API keys、bot tokens、平台凭证
`~/.hermes/config.yaml`	模型设置、工具配置、显示选项
环境变量	覆盖上面任何值

CLI 和 Gateway 的配置行为不同：CLI 用 load_cli_config() 内置了默认值字典，而 Gateway 直接读 YAML 配置。这意味着同一个配置字段，如果用户没写进 config.yaml，CLI 可能会给默认行为，但 Gateway 可能表现为不同行为。

Gateway 的运营运维

服务安装

# 安装为系统服务
hermes gateway install

# 管理服务
hermes gateway start
hermes gateway stop
hermes gateway restart
hermes gateway status

# systemd 日志
journalctl --user -u hermes-gateway -f

# macOS 日志
tail -f ~/.hermes/logs/gateway.log

安装过程会自动生成 systemd .service 文件（Linux）或 launchd .plist（macOS），设置重启策略（Restart=on-failure / KeepAlive），确保 Gateway 崩溃后自动重启。

优雅重启

Hermes Gateway 支持两种重启方式：

systemd / launchd 重启：SIGTERM → 超时 SIGKILL → 重启。这种重启会中断正在执行的 Agent 任务。
SIGUSR1 重启（Hermes 独有）：发送 SIGUSR1 信号 → GatewayRunner 捕获信号 → request_restart(via_service=True) → 等待当前正在运行的 AIAgent 完成任务（最多 agent.restart_drain_timeout 秒）→ 正常退出 → 服务管理器自动重启。

SIGUSR1 重启是无损升级的——新代码加载后，当前任务被完成，后续请求自动发到新进程版本。

Profile 支持

Hermes Gateway 支持多 profile——相同机器上运行多个独立实例：

hermes gateway run --profile prod # 生产实例（绑定 127.0.0.1:8080）
hermes gateway run --profile test # 测试实例（绑定 127.0.0.1:8081）

Profile 通过环境变量 HERMES_PROFILE 隔离：不同的 ~/.hermes/profiles/<profile>/ 目录存储独立配置、独立的数据库文件、独立的 profile Gateway 进程独立的 profile Gateway 实例。

总结

Gateway 是 Hermes 的消息路由器——不思考，只管连接、转发、持久化。它的核心设计：

Session Key：agent:main:{platform}:{chat_type}:{chat_id} 格式，唯一标识一个对话工程模型
双层守卫：适配器层 + GatewayRunner 层，既防止并发又支持 admin 命令打断
纵深授权：从粗到细的授权检查 + DM pairing 这个很实用的自助授权模式
插件适配器：每个平台一个插件目录，共享 BasePlatformAdapter 接口
无损升级：SIGUSR1 + drain timeout + 进程服务管理器自动重启

下一篇，我们深入 Hermes 的 Provider 抽象层——如何让 Hermes 同时与 OpenAI、Anthropic、Gemini、本地 Ollama 等多种 LLM 提供商协作。

Gateway | 有志者事竟成